家用人造卫星

无需否认,百花与荆棘一并繁茂的世界里,快乐如同痛苦一样真实

超度希特勒

人们开始理性地看待希特勒只不过是近几年的事,但这已经是数以千计的稻草人代替早已不知去向的希特勒本人的尸体被烧掉以后的事了。当早先一部《帝国的毁灭》刚刚向人们描绘了一个人性化的希特勒时,却又横空出世一部《我的元首》以摧枯拉朽的笔锋向人们展示了那个橱柜中的,变态的,精神错乱的希特勒。当然,我相信导演自己说的话:“这只是部娱乐片”因为一个有着超强统治欲的独裁者不见得就一定有尿床的毛病以及宠物被杀的惨痛童年。
希特勒和某某太君如出一辙不知是师是承的小胡子早已不被人们忌讳,法西斯帝国的斜阳也已落入和平宪章制约下的日本国国旗上(最近流行管那玩意叫“小护士夜用”)欧洲拼图上细小零碎的主权也已各得其所,那么这个...

记忆的挽歌

  有人说记忆是时间灼在心头的烙印,我很难将龇牙咧嘴冒着焦肉味青烟的画面与记忆联系在一起。我的记忆是美好却伤感的。如果非要有比喻的话,记忆是已逝的时间留下的文采飞扬的遗书,让人在每每不经意间翻阅缅怀。
         千禧年的冬天,我晚候鸟几个月踏上了南迁的旅途,当时我尚不知晓目的地在何处,只是在下了火车时已然一身秋装。季节也仿佛回溯到了秋叶正红之时。侯鸟早已用羽毛标记了回程,我却沐浴着秋风毫不知情地与送我上路的雪花告别了——这是个看不到雪的城市。这一刻时间在他弥留之际悄悄地在我的短裤...

自行车上的天使(完成品)

        自行车上的天使
睁开双眼,是同样的一片漆黑。我无法确定自己已经醒了,或许是另一个梦已然开场,我只记得又去了那个地方,在梦里去了无数次的地方,在无风的旷野,脚下的乱石间流淌着奇异的沁人的光辉……
随后亮起了一排灯光,叫醒了我正追忆梦境的思绪。眼睛适应了光线后,郑叔已从安全出口走到了我身边。
“什么时候醒的?"他从地上拾起了原先盖在我身上的大衣坐到了我旁边。他是这家影院的老板,我礼拜六常来来这里过通宵,经常不知不觉睡在座位里,所以我早已熟悉郑叔大衣的味道。郑叔姓李,让我这样叫他是取“挣”的意思。因为...

真切地感受到了秋天的气息,夏天就像易拉罐壁的水珠和口袋里的整钱一样不被察觉的消散了,仿佛它从未在汗流浃背中漫长过。但愿那严谨却感性的时间之河流经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体时,它所有美好的动机都能够被人们察觉

大裤衩 就像其他裤衩 白天用来遮丑 晚上啥用没有

它知道秋天来了

如图

无意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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